她的呼吸很轻,带着压抑的急促。光斑打在她额头,汗珠滚落,顺着脖颈滑进那片半透明的衣料里。
忽然,她单膝跪下,双手撑地,另一条腿伸到侧边,臀部撅得高高的,腰却硬邦邦的,动作不流畅,反倒像在模仿什么色情片里的姿势。
她呼吸急促,汗水顺着脖颈滴落,湿透了那块半透明的布料。
我看着妻子一遍一遍重复这些动作,每一次都把身体摆到更低、更开、更赤裸的位置。
心里却清楚,这绝对不是妻子能编出来的舞。
那种生硬的媚态,带着老掉牙的色情想象,透着一股“地主老财”的俗气审美。
多半是老刘头他们的“杰作”,充满了那一代人自以为性感的“朴实”的乡下人进城的土了吧唧的情趣。
想到这里,我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感,喉咙紧绷,甚至想冲进去打断这一切。
可我仍旧站在黑暗里,指节攥得发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继续在那块光里舞动。
妻子的舞步终于停了。她站在客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和小腹往下淌,湿透了那件半透明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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