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嗯……咕……咕呜……”那声音不大,但粘腻、湿热,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
她眼神涣散,半睁着眼看着面前那根肉棒,睫毛颤得像蝶翅,额头沁出一层细汗,连鼻尖都红了。
那男人一手扶着她的下巴,一边慢慢在她嘴里来回滑动,她没有退避,反而轻轻挺了挺脖子,像在迎合。
他露出享受的神情,说了句:“你现在越来越会伺候人了,知道吗?”
她听见了,却无法回应,只能轻轻“呜呜”一声,声音极细,几不可闻,但眼神却在那一瞬抬了起来,像是在笑,带着羞耻,也带着某种隐秘的骄傲。
她的喉咙随着他的每一下推进而鼓起又落下,鼻息越来越急,偶尔会被顶到轻轻呛咳一下,“咳……呃呜……咳呜……”但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停下,而是含着眼泪继续往里接。
后面的男人越插越深,啪的一下撞在她臀部上,声音清脆又淫靡,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趔,嘴里的东西更深一寸,眼角又是一抽。
那男人低头看着她的后背,轻声笑:“老刘头说能插进你的子宫里,让我试试他是不是在吹牛?”
她身体一颤,但嘴却含得更紧,喉咙发出“呃呜呜……”的哀音,脸颊在摩擦中红得像蒸汽腾起的花瓣。
她没法讲话,她甚至不需要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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