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清新剂味道越来越浓,像是要在我的意识里筑起一道厚厚的墙,隔绝所有肮脏的真相。
然而,越是这样,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我脑海中浮现:妻子被玩弄的场景,她身体留下那些印记,她眼中那份被侮辱的绝望……一切的一切,都像利刃般,在我溃烂的心上反复切割。
老刘头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眼神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越是平静,我就越是感到紧张,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
我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把我这个小人物,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现在,我必须开口,必须说出那句带着鲜血和屈辱的请求。
这是张雨欣给我的“机会”,也是我唯一能够自保,并且保住妻子的……泥沼。
“你们把屋子收拾得真干净。”我不知道怎么开始,没话找话的声音在屋子里显得轻飘飘的。
老刘头笑了,声音里带着老练的温度:“人家有规矩,东西一收就是一夜,不能留脏东西给人看见。小陈,你来有事?”
我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那杯红茶、几本整齐堆放的杂志,还有窗台上同心结似的两株绿植,无一不是被安排得体的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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