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友?这种时候提校友?他以为凭借这种拙劣的搭讪,就能拉近他和妻子之间的距离?就能掩盖他内心深处那些龌龊的想法?我感到一阵作呕。

        妻子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他说的不是她,而是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

        老江见妻子毫无反应,脸上的尴尬更甚,他试图表现得洒脱一些,却明显词不达意,语无伦次。

        他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结结巴巴地继续道:

        “后来……后来在……‘皇后的游戏’上,我……我有幸又见过一次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激动和回忆,仿佛回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夜晚。

        他甚至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迷恋的光芒,那光芒在我看来,却是最恶心的贪婪。

        “那时候……那时候江小姐在台上……真是光彩夺目……我就在台下……”他像是想继续说些什么,想要把那晚的细节,把他的迷恋,把他的欲望,都倾泻而出。

        可他终究是卡住了,那些下流的词语,在妻子冰冷的目光下,硬生生地梗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试图表现得潇洒风流,却显得越发手足无措,活脱脱一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蹩脚色徒。

        妻子只是坐在那里,没有笑,没有怒,甚至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观察一个跳梁小丑,又或者,她早就预料到了他会是这副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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