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绝对的征服者的口吻,带着不可违抗的口吻,命令道:“瑶瑶,把这小子裤子解开。伺候好小陈伟,大方的人有好报,知道吗?”
陆瑶,本来那个高高在上、审视我的资本家,此刻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
她极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颤抖,但却无能为力。
每一次老刘头从她体内拔出,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了痛苦和失控的长吟。
她咬着牙,湿润着眼睛,身体被迫地带着老刘头巨大的性器,一步步挪动到我的身边。
老刘头猛地将陆瑶推向我的怀里,同时用一只手钳制住我的肩膀,让我保持一个“半瘫痪、半倾斜”的姿势,强迫我正对他们的兽行。
陆瑶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垂下头,那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到骨髓的顺从。她颤抖的手指,开始解开我西装裤的皮带扣。
我的身体被酒精麻痹,我抬不起手,甚至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不”字。所有的反抗,都被这股热浪和麻木,彻底锁在了喉咙里。
“不……不要……”我嘴里发出的,只是一种毫无气力的、含混不清的低吟。
陆瑶没有看我的眼睛,她的鼻子和嘴唇贴在我的腰腹。她熟练而又带着颤抖的动作,拉下了我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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