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环顾四周,孔老二诊室大门紧闭早早做了缩头乌龟,几个护工在一旁事不关己埋著头彷彿看不见一般。
作为在场唯一的年轻男士,刚刚要表现下男子气概,却彷彿点著了火药桶。
领头的小年轻顺手拎起吴征桌面上的砚台,狠狠地砸在那一颗有些木讷的头上。
——那是吴征准备坐诊无聊的时候,练习毛笔书法,娱乐自己,陶冶情操的砚台啊!
如今成了致自己于死地的凶器!
老实人,总是受欺负的;老好人,总是,那么的悲哀。
这一辈子,我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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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征胡思乱想了许久的时间,这位医科高材生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脑门上的血洞是致命的伤口,已经伤及脑浆,神仙来了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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