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闯景幽宫也是大罪,但和私入后宫比起来可就轻得太多。
而且来人应是刻意来找他,料想从景幽宫出来这种事倒也未必非要计较。
天泽宫果然有办法到景幽宫,因为建筑错落的关系,天泽宫后门出去有方小院,正与景幽宫一墙之隔。
得玉茏烟指点后吴征全力施展轻功,悄声无息地落在景幽宫处。
调匀了呼吸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宫墙,见了正等候的二人后面色丕变冷汗涔涔,快步上前跪倒磕头:“臣吴征叩见太子殿下。”语声不住发颤身体抖如筛糠。
梁玉宇身着明黄蟒袍,饶有兴致地看着低头跪地不住冒汗的昆仑大弟子威严道:“传闻吴大人目空一切,不想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连皇宫都不放在眼里了?”
“不敢……不敢……臣……死罪!”吴征语无伦次,心中暗骂这狗屁的磕头礼仪,一天到晚跪个没完。
“不敢?孤王可不这样认为。擅离职守,私闯宫室,既然孤王逮个正着这便砍了你!”
一个时辰被两人问该当何罪吴征甚为郁闷,不过忐忑的心情倒是踏实了不少。
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的那位太监可比杨修明可怕得多,梁玉宇虽语调威严毫无转圜余地,甚至下令要吴征性命,但他根本不信大秦国的接班人会是个对待将死的九品羽林卫还废话连篇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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