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们母女二人在,江山又如何?”栾楚廷随口应道,心中却想:一个势利愚笨的妇道人家懂得什么?
父皇龙体有恙,此刻必然要离得他远远的也不参与任何朝政才是,若叫他起了疑心岂不冤枉?
况雪莹泪珠夺眶而出,小手掩住栾楚廷嘴唇泣声道:“殿下不可如此。我母女俩怎比得江山社稷为重?况且,咱们母女俩迟早都是殿下的人,若非玦儿年幼不懂事,现下一同服侍殿下的便非只妾身一人。殿下且宽心,料得不需多久定然遂了殿下心愿,由得左拥右抱享尽艳福……”
栾楚廷心中冷笑道:天下间女子难道都如你一般?
笑话!
提起冷月玦心中便起躁念,况雪莹固然能服侍得他极为满足,但比之征服冷月玦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时辰差不多,你去唤月玦来陪孤王同游。”
“是,妾身即刻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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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征与韩归雁用了午饭便去了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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