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祝雅瞳毫不动怒,栾采晴计划许久,良机就在眼前也不急躁。
吴征若是还清醒,一定会惊异于两人之间奇妙的关系。
“这你也管不着。”祝雅瞳脸色越发不好,仿佛大病了一场。
她披头散发,浑身透湿,血污处处,未及愈合的伤口还有鲜血不断地沁出。
却死命地催动着内力,按着吴征胸口檀中穴的手臂不住颤抖,在春雨刚止,薄云散去露出两三点小星的夜里越发显得凄凉无助。
“不识好人心!”栾采晴扁嘴摇了摇头道:“整座桃花山不想你们死的,可唯有我一人了,否则方才我可不会对他留手被占了便宜。若不是知道你信不过我,倒想帮你敷上伤口了。”
“总之你没安好心,我知道这些就够了。”祝雅瞳眼帘渐渐低垂,美眸半合低声道:“就算想留下我们的性命,少说也要废去武功吧?”
“那是自然了。”栾采晴目中厉色一闪,冷笑道:“当年你不也让我无法动弹,任由宰割么?”
不知是被说中了心事,还是不欲再做争辩,祝雅瞳闭口不言。
栾采晴自觉无趣,妙目却灵动地在吴征与祝雅瞳身上打着转。
刚放晴了不久,片刻之后天空又下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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