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去后营和她照个面?躲不开的,迟早要叫她认出来。”
“不去,这幅尊容去见她,非把她吓跑不可。”申屠神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肚子闷气敲得碗沿当当响道:“这面具你到底怎么弄出来的?就算不能那么耀眼,也不必非得把我弄得这般丑怪是吧?”
“噗嗤……于右峥弄的,要发火你找他去。”倪妙筠憋着笑,对自己的一番杰作大是得意,故作平常道:“他往日东躲西藏,这副面具其实也耀眼的很,只是别具功效。丑成这个样子,谁也不愿多看一眼,有什么破绽也不容易被人瞧了去,不得已需露面人前时,这副面具最是适合。你看,效果不是挺显著么,她早间就瞧了你一次正眼,至少今日是能混过去了。”
“想我一代帅哥,现下全败在你手里了,一朝英名尽丧啊……”申屠神辉摇了摇头,瞄了倪妙筠一眼道:“你今天话很多哎。”
倪妙筠眉梢本有喜色,闻言面色一沉,哼地一声背过身去。
越想越气,那副面貌也是见之令人作呕,连饭都不吃了砰地一声摆下碗头,沉着脸离得申屠神辉远远地坐下。
但凡男子初见到了一名漂亮女子,都会认为她一定既可爱又温柔,若是这女子一言未发只是安安静静地在一旁,那一定和仙女一样温婉可人,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
倪妙筠现下在全营将士眼里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比已渐渐熟识,偶尔会骂人的顾大夫还要好一点点。
所以她发怒,定然是申屠司马一人的错。
这狗日的司马,就不能待人稍微好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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