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月来陷阵营已成了合格的军伍,紫陵城里却一日都不太平,邸报依然每日用八百里加急送到营中。
燕盛之间的摩擦越发剧烈,几乎已擦出了火花,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燕国直接把吴征定为钦犯,逼迫盛国交出吴征,盛国则是惯常的唯唯诺诺,却扣着孙贤志不放,更别说交出吴征了——吴府上下空空荡荡没几个人,吴征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陷阵营颇有枕戈待旦的态势,营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后营里也不例外。
顾盼见识过战场厮杀的惨烈,刚入营时每每想起来仍是心惊肉跳。
或许是岁月渐长,也或许是适应了眼下的生活,顾盼现下的心态已渐渐平和。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就像她现下已不去纠结那位申屠司马是不是那个人。
说来也怪,这人在营里可谓臭了名头,偏偏自打他来了以后,后营的日子居然十分舒畅。
譬如他刚来的第一日天降大雪,后营里人人在营帐里烤了一日的火。
第二日化雪天里阴寒刺骨,后营中一顿忙碌人人冒汗,寒气便也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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