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了我……去他娘的!”吴征忍不住大爆粗口,寿昌陵江之战已打了十日,陷阵营至今还是原地待命。
他心急如焚却不敢在将士面前表现出来,无时无刻都得端着个智珠在握的模样。
可是内心的煎熬更甚,陵江与寿昌城不仅关系着盛国与吴府的未来,更有诸多自家最亲近的人。
“燕军用换军之法攻城。他们居于城外旷野,军士调动,阵型变换更加容易。
这十日来打了足有七日,韩二哥和雁儿都已疲惫不堪。五日前我从陵江乘了扑天雕飞去寿昌城,直到今日韩二哥才遣了我回来,也没交代什么,只说大军依然原地待命,等候调用,至于旁的,大人自然知晓,不知何意……“瞿羽湘满面风尘,这一路赶至陷阵营扎寨之处,来不及歇一口气便匆匆忙忙将战事说了个大概。
“十日打了七日?”吴征吃了一惊,急道:“损伤如何?”
“尸横遍野!我所知的是,初时驻守东城的五个千人队几乎全军覆没。雁儿在五日之前还可遣军换防,如今北城战火又起,西城处燕军也在修建箭楼,战事一触即发。接下来恐怕连换防的军旅都没有了……”
“不可能……燕军有那么多的兵马难道看不出来么?”如果守城的盛军死伤都如此惨重,那么攻城的燕军只会更多。
燕军还能轮番发动攻势,只能说明燕军的兵力远远比估计的要多得多,绝不止十二万步军加上掠阵的五万马军。
吴征把眼睛瞪得像牛一样大,喃喃自语道:“燕将准备用尸体把寿昌陵江给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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