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更远的地方,寿昌,陵江与葬天江水寨这三处想要书信来往,信使都是九死一生。
且城门常闭,信使要出去都得用绳索吊出城外。
——随即他们就会遭遇燕军斥候的截杀,能不能保下命来将信送到,谁也不说不准。
韩铁衣自也有稳稳当当将信送到的办法,但在当下还不是时候。
城外的营寨里杀气若隐若现,似乎在目力无法企及之处,还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不会只有这么点吓唬人的本事吧……”韩铁衣喃喃自语:“既然不只这点本事,那便只有一种选择了。”
相比起战前的肃杀,陵江城里便有些别样的情怀。
粮草与军械俱都充足,但城池与壕沟比起寿昌来要差了些,驻守的兵马也少了足有一万人。
可若说起士气,陵江城里绝不比寿昌城更低落,甚至还要高出一筹。
每逢清晨,那位英姿无双又娇丽绝伦的女将便会巡视城防。
她迈着一双长及常人腰际的美腿,自然地跨出,自然地屈折,又自然地落地,交错间尽显笔直修长,丰腴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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