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掌门还善对弈?”费鸿曦惊喜道,他自弈下到此处几成死局,正冥思苦想破解之方。
但自弈就有这个局限,都是一个脑袋计算出来的,无论想到什么妙招,另一个自己都有料敌机先的优势,提前应对。
吴征既选了对弈,想来必有过人之处,或可有点睛妙笔破解,他长笑道:“吴掌门执黑还是执白?”
“该黑棋还是白棋下了?”
费鸿曦抽了抽嘴,狐疑道;“黑棋下。”棋力高深者,根本不必问这个问题。
盘面上的情况,若轮到白棋先落子,黑棋已然是输了。
吴征居然还问,莫不是一窍不通根本看不出来?
“晚辈就执黑吧。对了,费老爷子,咱们也博个彩头,一局一两银子,就当作妙筠姑娘的聘礼如何?”
“哈哈哈,甚好。吴掌门请!”
吴征拈起一枚黑棋,想也不想,啪地拍在棋盘上,费鸿曦一看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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