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采晴只觉她全盛之时去接这一枪也未必能接的下来。
吴征变了脸色并非大惊失色,而是从色迷于眼变得镇定而凝重。
枪如毒龙出洞,拿捏的时机恰到好处,好到换了他来使这杆枪,也会在同样的时机下出手。
雪亮的枪尖倒映着雷光!吴征一手倒提长刀托着栾采晴腋下,一手抓向枪尖后的红缨。
红缨漫舞,像血色飞扬。
势不可挡的枪势在红缨被收拢抓紧之时顿止。
持枪的大汉满脸惊骇,他不敢想象穷一生之功修炼的一枪,在最好的时机刺出,这一枪已是他毕生的巅峰一枪,简练到了极致,威力也发挥到了极致。
可是这一枪居然同样被人用最简练,也最野蛮的方式破去。
这一枪已穷尽了他所有的功力,气力,甚至是精神!这一枪无论中与不中,他都会元神大损。但抓枪的人游刃有余!
吴征运足内力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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