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妹妹对征儿所知甚深。”
祝雅瞳坐直了娇躯,朝长安一指道:“长安虽是龙潭虎穴,能做征儿对手的眼下一个都没有。栾楚廷在深宫长大,功力虽高,真要两人决战死在征儿手上毫不意外。就算加上那两个护卫,征儿也能自保,妹妹不用太过担忧。”
“可是……”陆菲嫣不明白祝雅瞳哪里来的信心,她不愿说些不吉利的话,但心中疑惑与担忧实在憋不住,道:“吴郎离去前已元气大损,连番鏖战,我怕他力有不济。”
“这便是眼下最大的问题,但也不是没有解决之法呀。”
“真的?”
陆菲嫣一听此言,当真喜上眉梢,好奇心更甚,不问个明白更不能全然放心,忙拉着祝雅瞳的藕臂道:“吴郎若内力充沛,真没人能奈何得了他,好姐姐快说给我听听是什么方法?”
“征儿的功法本就有快速恢复内力的神奇之处。今时不同往日,有的人心情变了,喜好变了,但人还是那个人,妙体还是那个妙体。”
祝雅瞳嘴角含笑,俏脸揶揄间又带着羞恼道:“妹妹再猜一猜,这一回征儿肯不肯,那个人又肯不肯呢?”
“这……这……”陆菲嫣本就冰雪聪明,被祝雅瞳一点醒娇躯大震。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荒唐事多了去了,吴府里的荒唐事也不算少,比如她们俩说起来都是荒唐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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