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之君,人人皆服,于是韩铁衣率军攻城,不到半日,徐州城防崩溃,吊桥落下,盛军涌入城中,包围徐州牧府邸,张圣杰旋即出榜安民,急运粮食与御寒衣物分发百姓。
栾楚廷手持两柄宝剑,孤身立于官邸高高的屋顶,剩余的稀稀落落三十余名大臣,将军盘膝坐于官邸屋檐下,到了这一刻,栾楚廷似在俯瞰众生,又似绝境穷途。
盛军将士簇拥着张圣杰进入官邸,与栾楚廷举头相望,两人一在上,一在下,犹似当年在长安时的云泥之别,张圣杰心中不胜唏嘘。
“栾楚廷,你还不降么?时至今时今日,何苦来由?”
“呵呵,姓张的小子今日作威作福……朕之栾家有功于社稷百姓,若不是抵御草马黑胡,焉能容你偏安江南?可惜苍天弄人,叫你小人得志!”栾楚廷仰天长叹一声,向仅剩的大臣道:“你们降了吧。朕贵为天子,岂可降!”
大臣们不敢擅动,废了双臂的简天禄起身,山呼万岁一头撞死在石阶上,蒯博延默然无语,起身朝着屋顶上的栾楚廷三跪九叩,举剑自尽……诸臣见状,有些死节,有些垂头请降。
吴征心中一动,又与栾采晴对视一眼,跪拜张圣杰道:“陛下,臣有奏。”
“吴兄快请起。”张圣杰拉着吴征,道:“有话但说无妨。”
吴征不肯起,道:“陛下,大燕自立国起,始终坚守北疆,不叫我华夏百姓受异族侵扰凌虐之苦。这一件功在当代,亦为万世之表。栾家待我吴征有千般不是,此一件值得千古传扬。请陛下恩准。”
“准。吴兄快请起。”张圣杰终于扶起吴征,道:“来人,传朕旨意,即刻着书立说,表栾家守卫边疆功绩,凡稚童自上学堂,亦需习此书,与圣贤书同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