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珍骇然转身,祝雅瞳已飘然跃起,手中剑光如网罩定了他,严自珍的功力全在一双铁掌上,赶忙后退半步避开锋芒,双掌如钳般一合要夹祝雅瞳的兵刃。
美妇施展【魔劫昙步】,左踢右踏,在空中翩然转折,如履平地,顺势还呼哨一声,皇夜枭飞扑而上,锐利的尖喙啄在刁面鹫翅上,这一啄并未咬实,只咬中羽毛,皇夜枭凶性大发,合嘴撕扯,硬生生扯落一丛羽毛来,刁面鹫嘶声痛呼,更是身躯一偏,险些将严自珍从空中甩下。
祝雅瞳剑光闪烁,【金凤振翅】,【渔翁撒网】,【洪钟灌顶】等妙招接连使出,严自珍全神应对尚且艰难,美妇还不停地唿哨,皇夜枭连连扑击,与刁面鹫扭打作一团,刁面鹫难敌皇夜枭之神勇,片刻间又多了几道抓痕,在空中摇摇欲坠。
严自珍怒吼连连,又对祝雅瞳仿佛在空中飞舞的身姿毫无办法,美妇的嫣嫣巧笑如魔女索魂之音,让他觉得正在绝路上赶赴黄泉。
十余名大内高手围攻天阴门三女,柔惜雪从容自若,同门之间的剑阵早练得精熟,带着倪妙筠与冷月玦在围攻中稳如泰山,一阵交手下来,燕国大内高手反倒折损了六人,这些人见严自珍遇险形势危急,忙呼唤失了主人的刁面鹫赶往支援。
严自珍胯下大鸟伤重,见状忙接连劈出几掌逼得祝雅瞳暂退,翻身跳上新一只刁面鹫,稍得喘息之机,身边还有五只刁面鹫来回环旋,严自珍心下稍定,如此还可与祝雅瞳周旋。
祝雅瞳俯身看了看皇夜枭身上几处伤口,皆是破了层油皮的轻伤,于是驭驶大鸟再度逼近,严自珍全神贯注,一身肌肉盘根错节,块块鼓起,虎目射出凶光,似在生死关头,欲决死一搏。
祝雅瞳何尝不知?
她好整以暇地再度跃起,长剑圈转,剑尖只在严自珍双臂各处大穴上弄影,严自珍闪避剑锋,窥准时机拍击剑身,祝雅瞳这一轮攻势却就此戛然而止,借着拍击之力猝然斜飞,将一只正盘旋着的刁面鹫翅膀削断,那大鸟挣扎着狂扇独翅,发出凄厉的呼声朝地上坠去。
皇夜枭似与主人心意相通,早早斜飞,稳稳将祝雅瞳接在背上,美妇左掌五指摇摇,意即还有五只刁面鹫,严自珍毫无解法,目光一扫,简天禄也被陆菲嫣的快剑逼得左支右拙,艰难无比,蒯博延与吴征暂时旗鼓相当,斗得甚急,他心有退意,但没有陛下的旨意,此地蒯博延做主,没有他的首肯,自己退不得。
蒯博延何尝不知简严二人心意,可空中再不能拖住,地上的重骑将被这些大鸟掷下的巨石活活断送,重骑军虽似重重荆棘,依然奋勇左冲右突,无人敢正面掠其锋,燕军多年来屡战屡败,伤亡惨重,补充的新兵战力已不足以抵挡盛军,唯一的希望,全在这支重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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