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采晴一碗一碗地盛上,众人都等着她忙完了落座,才举起汤匙。
“汤团子包了芝麻馅儿,老爷夫人们慢用别烫着嘴。每一颗可都是栾姑姑一早起来亲自搓的呢,旁人谁都不让碰。”赵立春笑眯眯地多了个嘴,垂手离去。
“嘿,尝尝晴儿的手艺。”原来一早起来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事,在栾采晴眼里又是极重要的大事。
腾腾热气一嗅都觉得胃口大振,吴征迫不及待。
“都先喝口汤去去寒气。”
大年初一的栾采晴忙乎了许久,一家子都听话得很,舀起一口汤吹吹热气,又看汤水里的糯米芝麻团子晶莹如玉,便将甜汤一口喝进嘴里。
“哇,这么甜……”
“太甜了……”煮过糯米与芝麻的汤水固然香喷喷的,可是喝在嘴里简直甜得齁人,栾采晴在一碗汤里简直下了半碗的糖,一家子异口同声地叫起甜来。
“便是要你们说甜!”栾采晴笑眯眯地,小口小口不停地喝着,又舀起颗汤团略微吹凉吃在嘴里吮嚼。
“哈,是这个道理,新年第一日当然要说日子甜!”全然没想到栾采晴还有这一套心思,还十分有道理,吴征顿时觉得甜的也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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