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还什么风采,被这些小祖宗每日折腾得筋疲力尽,腰酸腿疼。看看,这个是雁儿的,从小就像他娘亲,好读兵书。这个是玦儿的,数她最乖巧了。这个是湘儿的,这个是惜儿的……啊,小小五过来,这是妙筠的,回去和皇后说一声,好让家里安心。咦,小小五不能叫张伯伯,你得叫姨丈!哈哈……倒是陛下越发健朗了,怎么样,这些年添了几位皇子啊?”栾采晴嘴上虽说累,但是被孩童环绕着,脸上笑吟吟的,分明是各个喜爱非常。
“哈,这点我比吴兄强些,这些年添了八个孩儿。”张圣杰自傲地挺了挺胸,男人说到这一点,可是从来不肯服输的。
家眷们与张圣杰一一见过,五年前随吴征东渡大海的大匠们都来参见。
这一趟张圣杰不仅是来见一见吴征,也要将这些大匠带回中原。
尚未来得及问这些大匠的成就,张圣杰便被府邸上处处不同吸引住了。
“吴兄,这是……”轩窗并非用薄纸封住,而是几乎透明。
张圣杰明明感觉上面有一块东西,却又似没有,直到手摸上去,才察觉到却有一块透明之物。
“叫玻璃,现下还不太坚固,但已经能用。”吴征凑近张圣杰低声说了几句,两人一起露出诡异的面色,相顾而笑。
“吴兄当年说的镜光间?嘿嘿,嘿嘿,这些东西,真是想都不敢想。”
“张兄,咱们中华儿女流传下来的东西,大体都是好的,有一样却要改一改观念。”吴征道:“张兄且随我来。朝堂上的大员,皆以治理天下之术为正道,重农,却轻商,更把许多工匠倾尽心血的杰作视为奇技淫巧,不值一提。这点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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