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怜的一个人儿”我说。
“心里边挺难受的。我都要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是个好人。”
“那你就真狠得下心哪?”
“你个老流氓占了便宜还卖乖,那时我不是被你吃了嘛,都成你的人了。”
一通粉拳悉悉索索落在我的肩头。
“敢情是我下手快?我这一辈子性子被我老妈骂皮皮塔塔的,就这事办利索,哈哈哈。”
据说宁卉的同学们对这事挺义愤填膺的,那小子有几个兄弟伙说还要结伴来办我;宁卉的大学室友兼现在的闺蜜,曾眉媚,用她那莺啼般的嗓子数落宁卉:“这么痴情的男人你不要,你要去上一个老流氓的当!你叫我怎么说你来着……”
至于曾眉媚后来用同样莺啼般的嗓子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那是后话了。
女人的心要是不在这里了,你用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你懂的。
但姓路的那小子不懂。
当时我还在一家旅游公司水深火热的耗着,旅游市场不可理喻的混乱让我心生厌烦,正琢磨着一个艰难的决定,是不是要在三十而立之际改个行当,唉,男人就怕入错行,我他妈怎么混到婆婆妈妈伺候人的旅游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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