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您是主,我是奴,您无论怎么玩我,都是我褔气呢。”叶蓉立刻跪在床上,撅起屁股。

        “你这个姿势,更像母狗了。”秃顶男人拎着肉棒,从后边插进叶蓉的逼里。

        “啊……啊……好大,好大啊。”叶蓉愉快的呻吟起来。

        “你呻吟叫床的声音,也像母狗。”

        “大爷,请不要用像,我就是母狗,我就是条贱母狗,我是大爷随意玩弄的贱母狗。”叶蓉认真的纠正道。

        “呵呵,婊子,贱母狗,操死你。”秃顶男人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好厉害,啊,好爽,干死母狗了,啊,啊……”叶蓉放肆的大叫起来,她想让正屋的赵媛媛知道,她也开始挨操了,她的位置在偏屋。

        赵媛媛在正屋,这说明了她在这里的地位,绝对是头牌呀。

        叶蓉突然想到,自己原来有计划在丈夫送的林场里办个妓院的,自己做那里唯一的妓女,也算是头牌了。

        不过,自己这么滥,似乎配不上做头牌,还是做个最低层的妓女比较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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