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在这方面惟一拿手的就是接吻,因为她早以不知和香兰练过多少遍了,只是被男人亲吻倒是第一次,可眼下的男人已经不是陌生人了,所以在稍稍矜持了一会儿后,就将小舌头送进了益谦嘴里,被吮吸的呜呜直哼哼。

        恋恋不舍地离开黛玉的小嘴,看着怀里双眸紧闭的美人,益谦柔声说道:“妹妹,将衣服都脱掉,哥哥还有最后一个疗程。”

        黛玉睁开双目,娇羞道:“哥哥不是说已经……怎么……”

        正说着益谦已经解开了黛玉的衣服。

        黛玉光溜溜地躺在榻上闭着眼睛等待着益谦的最后一个疗程,可半响都不见动静,睁开眼睛一看立时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只见益谦一丝不挂,站在榻边,手中握着的赫然是那每晚顶着自己的庞然大物。

        羞得紧闭了眼睛不依道:“哥哥不是说……怎么如此……”

        益谦此时也听不懂小美人的片言只语,他轻柔的像一片树叶般复上黛玉的娇躯,分开她的双腿,然后将她的脸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妹妹,哥哥已刺遍你身上的所有穴道,可就是这个小穴还没刺到。”

        说着坚硬的龟头已经顶开了处女的入口。

        黛玉一皱秀眉,此时已经知道心上人的最后一个疗程是什么了,便想到了苏琬说过的那些羞人的话,知道此时心上人要奸淫自己的心,便抱住益谦的腰娇声颤道:“哥哥,你来刺吧……刺完了妹妹……就什么病都……”

        话未说完就觉得下体一阵剧痛,全不同于别的穴道被刺,便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那动人心魄的啼声诱得月儿探出头来,羞得江水漫过了堤岸……益谦和黛玉这一路上的旖旎风光非笔墨所能尽其意,穷其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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