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秦嘉说着几乎要哭泣了,她柔弱的嗓音触动着我的怜悯心。
但终究,秦嘉那种单薄之感,似乎始终是禁欲的类型,始终不能够让我对她产生如她母亲和其他女人一般强烈的性欲。
“你要什么补偿,我给你!”我转身对她说道。
“我不要补偿,我要的补偿就是你爱我……”秦嘉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喜欢淫荡的女人,你能淫荡的起来吗?”我问道。
“我可以啊,我可以做你的奴隶!”
“做奴隶可不仅仅是要吃我的鸡巴这么简单……”我说道。
“要怎么才可以呢?”
“你可以在很多男人面前和我性交吗?”我故意考验着秦嘉。
秦嘉脸一红,想要说出来的话突然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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