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脆弱而敏感的娇嫩,每每触及便无力抵御,而现在却尤为满足。
“还不够…进里面…干我…干到里面去…”何晓月不顾肉穴里阴茎几乎挤满整个阴道,只想要更多,要这根肉棒进到更深处,干死她,干烂她,只有这样,只有痛苦,才能让她不会感受到绝望的空虚。
她不要慢慢地享受,而是强烈的抽插,突飞猛进,野蛮地破坏,破坏一切,最好…把自己肏坏掉,玩坏。
行尸走肉,她的情感在萎缩,在失去,濒临绝望,除了疯狂地干她,也很难回应其它。
于是,趁着阴道分泌的蜜液润滑,我用力地顶入,两手握持她的细腰,腰胯向上顶撞,被撩拨的二兄弟直接杀向最深处,一路上势如破竹…
猛烈的攻袭,很快便冲垮她的本能抵御,扭臀间一阵晕眩激荡全身,而我的双手也从细腰滑到她的丰臀,感受到她扭动的狂野,疾风知劲草,呼啸的悲伤冲刷着情感的伤口,借着淫糜的肉体的放歌…
两个扭曲的灵魂,不同的痛苦,在欲望里沉沦…
娇嫩的两片被粗大生硬地撑开,滚烫的肉棍尽根没入湿滑无比的粉嫩…
完全无法抵抗的,饥渴,饥饿。
在她深处抑制不住索求下,龟头攻破宫口,粗暴的突破,仿佛带着某种撕裂,重重地打在子宫壁,在里面搅动风云,将空气排挤而出…
这一刻,我化身无耻的恶魔,贪婪地攫取满足,不是性爱的满足,而是复仇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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