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过来。”
英梨梨又换成了鸭子坐的姿势,朝神楽勾了勾手。
神楽耐着性子靠过去,只听她贴在耳边嘀咕道:“哥……你……你……肉棒给我看一下?”
“噗——,咳咳咳咳……”
“你、你用得着反应这么大么?!”
英梨梨头皮都麻了,害羞得一下抱住了胸。
“我实在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神楽瞧了瞧自己鼓胀的肉棒,苦着脸坐下问:“干嘛要看?”
“那……那我也没别的人可看啊……”英梨梨双手捧着脸害羞地摇着头说:“那群该死的读者喷我肉棒画得很别扭,而且有四分之一以上都这么说,啊啊啊啊啊啊啊,满嘴喷粪的死喷子怎么不去死啊?!”
“既然都买了你的本子那喷就喷呗,闷声发大财不挺好么?”
“那你这么想想,”英梨梨拿下了手,严肃认真地抬起了食指举例道:“神楽老哥你的得意之作《女仆裙》被全日本四分之一的钢琴练习生说‘泽村·斯宾塞·神楽连最基本1234567都没弄明白’,你会不会很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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