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疼得抽搐了起来,呼吸都已经不畅了,但她还下意识地挺动着小小的胸部,好像在把乳肉一直往神楽嘴里推着,因为她知道神楽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待神楽松口的那一瞬间,莲华当即就将额头贴在了神楽肩头,痛得不住地深呼吸了起来。
“真的留下了牙印…”
神楽缓缓推开莲华,瞧着那左右乳上位置不同的牙印深深地感到了一股罪恶感。
这下他又温柔地舔舐起了那刻颜色颇浅的小树莓一般的乳头,唾液浸润了牙印的凹痕,在莲华痛并快乐的轻微抽搐中用那种最原始的渴望将她的“伤口”给治好。
没错,神楽既可以轻松在莲华身上留下伤痕,又能用对她产生的情欲将其迅速治愈,不留下任何痕迹。
“咬我…官人…请继续咬我…”
莲华抿紧了唇,颤抖着挺着赤裸瘦弱的上半身让神楽继续用力咬下去。
神楽无法推辞,干脆继续开咬。
十几分钟下来,莲华胸口肩膀包括上臂都已经满是坑坑洼洼的牙印了,牙印的浅坑里泛着血丝,她疼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发丝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与白皙的后肩上,随着脑袋的扭动而让那温润的肌肤只显露出一瞬便又被遮盖住了。
如果给莲华现在的身躯照了相拿给儿童保护机构看的话,神楽怕是一瞬间就会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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