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不做了?”

        神楽将左手按上了加藤惠疼得发凉的右手轻声问。

        正常来说第一次也不至于这么疼,谁让加藤惠处女膜这么完整,而且神楽的肉棒又偏偏这么大,于是这就让她的初夜很是艰难。

        像早坂爱,神楽进入她体内时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年彻底弄坏她处女膜的时候她甚至还故意把血迹抹在了神楽脸上笑话他。

        结果,听到了神楽主动放弃的声音后加藤惠又莫名地涌出了一股勇气,她抽回右手又拍在了神楽的左手上拍了两下说:“没…没关系…我会努力放松…好像没那么痛了,可以…继续吧…”

        “抱歉…那——再忍耐一下…放松一点。”

        说着,神楽将双手贴在了加藤惠的侧腰上,稍微掐住把她给固定好,低头面向那双秀气的脚丫瞧着那滴血的殷红肉缝继续将肉棒向里捅进。

        那一刻,加藤惠赶紧张开了嘴深深地吸了口气。

        加藤惠的小穴简直在发烧,疼痛与性兴奋让她这里的血液流动速度变得极快,之前的多次高潮导致这发烫的膣肉里溢满了蜜汁,每进入一公分便是一番新的天地,她在努力放松,但却没办法完全放松,里面的嫩肉不断推挤着神楽挤入的龟头想要将这异物给挤到外面,可最终也只不过是被龟头给层层撑开,又给肉棒做起了按摩。

        神楽单单是挺进了半截就已经觉得龟头有点发痒了,蛋蛋一抽一抽的,这是快感迅速累积的前兆,他赶紧深呼吸忍耐了几秒,同时也是给加藤惠适应的时间,等他终于按捺下这份心思后,加藤惠的蜜穴收缩也没有刚刚那么强烈了,但穴口还紧紧地箍着棒身,像是在那里有一只小手用力攥着他的肉棒要将他攥断。

        于是神楽趁势继续将剩下的三分之一也一并往小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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