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楽并不着急进入,而是左舔一下右撩一下,极力撩拨着麻衣的神经,麻衣也知道神楽在故意欺负她,便趁早服软娇声说:“别玩了…里面…小穴里面也…帮我舔一下…”

        雪之下还被吓得惊魂未定就又听见了这种荤话,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身下的唇缝也愈发有些痒了,但她却不敢乱碰,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趴在门上偷听这刺激的场面。

        ——樱岛学姐也太…不检点了吧,竟然让神楽去舔她的那里…啊…为什么男生总是这么变态?那种位置也想要舔的吗…

        神楽压根不知道雪之下在偷听,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麻衣多汁的小穴上。

        和绝大多数女生一样,麻衣的処女肉壶入口极是极窄,她紧张得又一直在收缩,神楽不得不像是安抚彩排一样往里试着挤了好几次。

        很快,神楽细腻地用舌头把那兴奋地吐息着几乎要外翻淫肉的壶口舔舐得渐渐放松了,他又贴上脸去,将流汁的阴唇与他的嘴唇完美贴合,像是在接吻。

        爱液宛如甜蜜的佳酿汩汩涌向神楽的口腔,重力的作用下麻衣那两枚沾满了淫丝与唾液的肥厚娇唇也一个劲儿地在往神楽嘴巴里滑,紧贴到极致时张开嘴就像是悬在他口中一样,舌肉与唇肉翻搅撩拨。

        比起上次宛如速战速决一般的快攻,此时神楽的舔舐轻柔且缓慢,让麻衣异常享受。

        两人都知道这附近“压根不会有人”,麻衣也稍微放开声音一直婉转娇吟着,原先还是神楽在握着她的大腿,但现在她却主动抬起了腿朝他露出小穴,还把前面的裙摆给捋起塞进了裙口,让皎洁水润的月光浸染她正在被亲密呵护着的秘密花园。

        舌尖顶开穴肉愈发顶入其中,味蕾随着舌肉在那炽热软蜜的褶皱间尽情品尝着她作为一个雌性的味道,嘴唇抿咂缝,伸缩舌挤开收缩的蜜肉进进出出。

        他的舌像是在耐心地开掘着一眼媚肉泉一样抹开了麻衣性器里每一个角落,终于,在那微微发硬的G点被飞快地点触个不停的舌尖给持续攻击了十多秒后,麻衣也无法自制地踮起脚来,“呜呜呜呜”地紧紧抓握着门框被神楽送上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