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呃…”
神楽把真白的颈子给越掐越紧,她的脸都已经渐渐发青了,原本灵动的眼珠向外突出,身体在不自觉地挣扎着,小穴里也痉挛起来,那环环相扣的粉色肉褶黏在神楽的龟头和冠沟上又迅速一次次地滑上滑下,子宫顶部也被强硬顶进来的龟头给撞得梆梆作响,最要命的是那三个夹在她最敏感凸起上的夹子,不断放电的夹子伴随着真白身躯的前后晃动而宛如打快板一般地悬在她身前上下翻飞甩个不停,身下那枚夹子稍微好一点,因为神楽是横着夹上去的,也在交合中会稍微碰上他的子孙袋。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已经被各种性液给染湿了的白丝裤袜臀部和神楽的下腹剧烈撞击着,根本难以想象十一岁的幼女可以将肉棒给吃到这种深度,但她就是吃下了,真白挣扎得愈发厉害,她试图叫喊出来,因为缺氧已经让她极其痛苦,但神楽仍旧不放手,而当真白彻底咽气的那一刻,她那本就极其紧实的幼穴内又迎来了一波极度紧缩的高峰,这也让神楽痛快地将她的身躯狠狠地往后按去,同时“砰砰”向前挺腰,挥洒着汗水咬着牙将精液再度灌入亲手被他给掐死的幼女真白的阴道里。
“啵——”地一声,神楽将真白从他肉棒上“拔”了下来,他双手终于舍得松开了真白的嫩颈,用帮她把尿的动作把她大腿给分到了最开,让那完全插红肿了的满是精液的淫穴向外汩汩吐出大量浓粥,然后很是“均匀”地洒落在下方三位少女的发丝和脸颊上,也撒上那覆盖在纤腿上的柔腻丝袜,弄成一副不堪入目的活春宫图。
没过多久,真白“呼——”地一下苏醒,而神楽这才开始摘去那些夹子,但他并未让夹子松开之后缓缓拿下,而是直接“啪”地扯了下来,那一刻真白的乳头被拽得很长,而她的叫喊声也颇有些悦耳。
摘下了右胸上的夹子,还有两枚,神楽将右手伸向真白的左胸,真白哆哆嗦嗦地挺起胸部,偷偷揉了揉右胸上已经早已被夹扁发紫的乳头,小声哽咽道:“乳…乳头拽下来也可以哟…我知道神楽能治好我…所以…可以继续弄疼我的…”
“确实可以恢复,但是拽下来倒不至于。”
于是,神楽在真白鼓励的眼神中拿下了第二枚夹子,真白也疼得猛地向后甩去了金发,剧烈颤抖着失禁把圣水撒了一床。
此时的尤利娅三人都没什么力气了,摊开成大字状躺在了床上,只有雪乃是侧躺着,她总是很矜持,但又矜持得不太彻底。
“还…还有下面的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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