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望被他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通,心里一慌,周嘉月很少这样疾言厉色地训斥他,他磕磕绊绊地答话:“我听您昨日说、昨日说今日一早要去看他,可是天这么冷,又下着雪,您金尊玉贵的,怎么能、怎么能……”
周嘉月冷冷地看他一眼:“如今我做事也要向你讨教了是吗?”
寒风刺骨的雪天里,青望急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向世子告罪。
“你自去领罚,记住,阿久的事你不必管。”周嘉月没心思再理会他,脚步匆匆地往前厅赶去,担心天气太冷云久在前厅等得久了染上风寒。
青望蔫头耷脑地跟在他身后,不明白世子什么时候跟云久那么要好了。不过是个被俘虏的匪盗之流,世子有事找他,哪里用的上自己冒雪去寻。
周嘉月去的时候云久已经到了,正握着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他是个年纪还很轻的小郎君,外罩的氅衣尚未解下,穿着一身白衣黑袍,侧脸韶秀端静,脸色看上去还不错。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他抬起头朝厅口望了过来,见是周嘉月,起身向他行了礼:“殿下……”
周嘉月大步向前扶住他,下一瞬摸到了他冰凉的指尖:“怎么手这么凉?”
云久似乎愣住了,慢了一拍想把手抽回去,但周嘉月攥得很紧,把他扶起来后直接牵住他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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