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列克星敦俏脸通红,怒目而视,气鼓鼓的盯着苏顾。

        “你也知道那种方法能让它挺起来。”

        “我说不行就不行!提督,你知道开了这个口子会有什么样的影像吗?想过我们港区的形象吗?想过我们姐妹的感受吗?而且万一哪个姐妹把持不住,对港区来说将是灭顶之灾!”列克星敦撂下一堆话,恶狠狠地瞪了苏顾一眼,转身离去。

        只留下苏顾,又咸鱼的躺回了躺椅上。

        苏顾和列克星敦提起的方法,便是淫妻。当然,只是浅显的淫妻,比如向陌生人暴露妻子的某个私密部位。

        几天前,苏顾与列克星敦去小镇上购物时,苏顾就让列克星敦穿上一身薄薄的深黑色纱裙,内里真空,不许穿任何内衣。

        列克星敦耐不住苏顾的软磨硬泡,只得答应了。

        而小镇中男性的视线却让苏顾性奋不已,列克星敦也感觉自己像是赤裸着暴露在大众前面一样。

        回程时,在远离小镇的树林中,苏顾狠狠地撕碎了列克星敦的纱裙,肉棒也久违的勃起,插进了列克星敦湿润的小穴。

        “明明你自己也很喜欢嘛。”躺椅上,苏顾小声喃喃道。

        深夜,苏顾独自一人睡在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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