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每次都把持不住,两人独处时,总是忍不住离对方更近一些,总是忍不住上手触碰。

        “都脏了,都怪你!”许知野摊在衣物里面,伸出雪白的脚没什么力气蹬了蹬他。

        才换上的棕色西裤被不明本体的液体晕湿,穿不了了,渊述顺便把底下的灰色内裤也帮他脱掉。

        因为来回摩擦,皮质腿环把雪白的大腿磨出一层薄薄的红,渊述一个一个夹子解开,把脏了的内裤取下来,又给他一个一个扣上。

        衣柜的分隔像商店里的货架,面容姣好,身材完美的精致手办只穿了一件垂感很好的香槟色丝绸衬衫和两个箍在大腿上的深棕色腿环,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半的私密区域。

        渊述居高临下打量着独属他一人的珍贵藏品,抬手擦了擦溅到脸上的白点,红润的唇瓣泛着水光,让人忍不住把刚刚擦下的浊液抹上去。

        色气。

        渊述第一次对这个词语有了具象化的理解。

        重新打扮装身好,距离舞会只剩半小时了,许知野上车之后只给渊述留了个后背,不跟他说话。

        “我头发又掉下来了,算了,还是弄乱好了。”渊述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不理人措施实施没有两分钟就宣告失败,许知野转过头抓住不省心的手,把掉下来的两缕头发捋到后面,薄薄喷了一层定型喷雾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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