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杜兵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是冯昆这个变态给我锁上的,他是个变态,他自己不行,就把我锁起来。”刘晓红狠狠得骂道。
杜兵伸手去摸那个黑色的东西,这个东西跟他想的不一样,很轻,应该是炭纤维的,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刘晓红疼得抽了一口气,只是阴道里面的那一截还是牢牢的插在阴道里面。
“这个锁了好久年了吧?”杜兵问道。
“好几年?从我十九岁的时候锁上的,我今年三十六,你说多少年?那时候我读大专,他是我的老师,那会我父亲病了,手术需要很多钱,我们家家庭条件很一般,根本拿不出这些钱,亲戚都借遍了了都还差二十多万,冯昆这个狗日的知道了这个事情,把我叫到办公室”刘晓红慢慢说着,陷入回忆,“他说他可以帮我,问我能够为救父亲付出什么,我说什么都行,他说让我一辈子都给他,我确实是没有办法救父亲,答应了他,那天他在办公室里,强奸了我,你知道,他不到一米六的身高趴在我身上抽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感觉就像一只猴子再强奸我,他性功能有问题,五六次才成功,我的第一次就给了他。”
“他从我身上爬下来的时候,我以为结束了,没想到噩梦远远没有结束,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根橡胶的假鸡巴再次插进去,很痛,插着插着却舒服起来,当时我忍不住呻吟,却没有看到他那种怨恨的表情,那次我高潮了,在浑身的舒爽后抬头却看到他掏出了这个东西,我问他要干什么,他说我这么喜欢大鸡巴让他不放心,他要把我锁起来,我不同意,他拿出了二十万的现金放到桌子上,看着这救命钱,我又同意了。他用钉枪在我的阴唇上打洞,疼的我在地上打滚,他却兴奋起来,最后这个东西插进去又锁住以后,我下面疼得已经失去的直觉,他却让我站起来,围着我一圈一圈得看,兴奋的模样真像一直猴子,这是他从国外弄来的,他说这种材料有角磨机都割不断,装到我身上,就像一件艺术品。”
“你知道吗?第二天的时候,尽管他在上面抹了药没有发炎,但还是疼得我无法走路,却只能跟着他去给医院送钱,在父亲的病床前,他说帮助学生是老师的职责,我都恶心得要吐了,不知道真像的母亲却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
“其实当时如果我时候不认账,事后翻脸就算了,总可以用手术取下来的,只是当时自己太年轻,尽管受了他这样的对待,但是他还是给我钱的,”刘晓红叹了口气,接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体很柔软?”杜兵点了点头,确实非常柔软,像水一样。
“这是他后来还是怕我反悔,给我吃的一种药,这种药其中一个作用就是让女人皮肤变软,但是必须每周吃一颗,如果中断了,全身都会疼痛,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剧痛,从皮肤到骨头,从头顶到脚底,就如蚁噬骨、鬼抓心一样难熬,我跑过一次,药中断了,你知道后来怎么样吗?我几乎是趴着回去找的他,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他解开阴唇锁,让我穿上吊带丝袜,开车带我去了城里一个桥洞子,那时候有很多流浪汉在那里过夜,他给我说,只要我嘴里装满那些流浪汉的精液,他就给我药,那一刻的我别说是流浪汉,就是让我跟狗交配我都愿意,我走到流浪汉那里,给他们说要给他们口交,他们开始很犹豫,但是一个年轻的流浪汉第一个解开了裤子,我趴在地上给他口交,别的流浪汉见状过来撕扯我的衣服,把我扒的精光,我给他们说后面也可以插,但是必须射到我嘴里,他们有的听话,后来射进嘴里,有的却直接射进阴道里。我足足被那些流浪汉玩弄了三个多小时才凑够一嘴的精液,很多流浪汉射了三会,那时候我再地方已经爬不动了。”
“他一直蹲在边上看着,还加油助威,最后他让我咽下了去,然后用鞭子抽我,抽得在地上打滚,有的流浪汉觉得有趣,也抢过鞭子抽,我抱着他的脚,苦苦哀求,最后他才给了我药。从那次起,我再也不敢违逆他。他说我既然答应了把一辈子都给他,那就要老老实实听他的话。我年龄大了,不像以前那么漂亮了,他玩弄我的兴趣也小了。尽管后来我和他结了婚,只是让我去挂一个名,这样不会耽误他玩别的女人,他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别的女人那里的。不怕让你知道,集团里接待办的王雨辰和矿上组织科的李霞都是他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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