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委婉的文字也掩盖不了内容的淫乱。
孙曼柔的呼吸愈加急促。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写日记。
那场“春梦”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真实、太过刺激,以至于从那以后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做相似的梦。
而现在,她再也无法控制心中那无从倾诉的幻梦,唯有将一切倾注于笔端。
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她想要写、想要将自己那不可言说的梦记录下来。
“妈妈在喘息,小黎也在喘息。我听见妈妈在对小黎说:‘射进来吧,都射在怜儿妈妈的里面。’我看见小黎的大肉棒整个没入了妈妈的身体中、颤抖着。过了一会,小黎把它抽了出去,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妈妈的阴道中流出来、落在了我的嘴里——那应该就是小黎的精液,混合着从妈妈的阴道中流出的爱液,尝起来种怪怪的味道……”写到这里,孙曼柔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她猛地合上日记本,小步跑到床边,整个人沉重地倒下去,脑袋倚靠着母亲几小时前刚刚枕过的枕头……然后开始抚弄起自己的私处……有一件事孙曼柔一直没有勇气告诉袁黎——她似乎是一个性冷淡者。
当二人在校园陷入热恋时,孙曼柔并非没有考虑过将两人关系更进一步。
但当她下定决心和袁黎幽会时,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袁黎面前产生那种层面的情欲,情急之下甚至不告而别,险些让两人的恋情毁于一旦。
最终孙曼柔只好推脱称自己希望两人将第一次留到婚后……而更让孙曼柔难以启齿的,是她发现自己并非完全的性冷淡——在某种情况下,她的身体还是会产生正常的性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