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先感觉到他的嘴唇了——轻软。有些凉。

        两个人当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但是……此时这一刻的触觉,是完全迥异的。

        他只被动的承受,嘴唇微张。

        浸润的唇好像刚刚抽苞开出的花瓣,比花香还要轻馥,浅薄唇纹里藏着诗画繁缬,滑入唇内衔吻,像雨露黏住轻纱蒙住,黏腻地遮住她的视线。

        一面是她笨拙而浅尝辄止。

        而他被动而完全配合。

        从啄吻,到试探地伸出舌尖,他都承受,也轻给与一点恰到好处的回应,生怕惊动鱼一样的钩。

        他甚至一直闭着眼睛,好像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接受,也都默然鼓励。

        她和每一条上钩的鱼一样,不管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只要接近鱼饵游移不定,也会逐渐大胆,哪违背了她的初衷。

        更何况,鱼饵之所以是鱼饵,就一定有着对鱼来说哪怕不理解,也足以致命的吸引力。

        当和悠迟缓的有了些许的冷静时,是自己的嘴唇磕撞在了他的犬齿之上,尖锐的疼一下就让她回神自己此时有多么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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