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悠此时身体上几乎每一处性感带都在被人高强度的刺激着,但严是虔仍娴熟而精准地分辨出来她到底哪种反应是因为口穴被他操弄时所呈现的反应。

        性器在她的口中探寻着,很快就娴熟地根据她身体的反应而找到她口喉中的敏感带。

        不多时的功夫,他就用鸡巴将和悠口中的敏感带找到了大半。

        快感蒸煨着的高热中,严是虔望着她分不出是窒息还是高潮涟涟翻上去的婆娑泪眼,忽怔昏地想起来,他似乎没有深吻过这女人。

        但反而心思因为这个念头变得更加淫邪起来:连深吻都没有过的女人,却被他用鸡巴先把嘴操了个透——还是柯仔当宝一样惦念的女人。

        一种无故而来的背德感,仿佛是此时快要被他的鸡巴压断的女人的舌头、强烈而无助地刺激着他的输精管。

        几乎不费吹飞之力,龟头一下猛捅入她喉咙里面。

        和悠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不同章法的玩弄之下,不断而无力地扭动。

        喉穴被操穿,最后一点空气被粗大的性器压榨干净,窒息之下的骚穴猛地痉挛着抽搐高潮了,猛地挺起肉逼,直接贴上了斩狰的口唇,整个淫屄毫无廉耻地糊盖上他的脸——淫穴挣动,软肉蠕动着喷出一股浆水,直喷灌入他的口中。

        严是虔娴熟而浪荡挑逗,斩狰凶狠而无知乱来。

        和悠在两个男人完全不同的淫玩之后,发情之后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已浑身软烂地瘫在他们怀里,玩具一样随意地叫他们摆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