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过度过度的战斗神经和思维,这会成为了反噬他大脑的恶果。

        她浅显的动作、细微的摩擦,都能被他无比清晰地捕捉到。

        肉臀时轻时重地隔着一层布料、从上面碾压着他弯折的鸡巴根部,黏腻的水液洇湿他的亵裤,穿透布料时,拉出一条条湿热的水线,把他的阴毛和性器打的湿漉漉的。

        他甚至都忘记了和悠口中这个“好不好”是指什么的好不好……整个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喘着粗气对她的颈肩又啃又咬,连亲都有些不会,只觉得她香的过分,她后颈上那香甜的源头……每次咬过去了,她就故意高高仰起头来,又拉开距离。

        “好。”斩狰根本没有抬起头,自然看不到严是虔,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有点分不出来,到底是他说的,还是神识里对坎狰的微弱感知导致他这样说的。

        “…………”和悠抬手插入他的发间,一把将斩狰脑后辫起来的发辫给拽散了,有些粗暴地扯住他的头发拉着来控制他别咬地太凶。

        他的信息素……和坎狰几分相像。

        没能想到的是,当他头发彻底松散下来,侧面抬眼时,竟连面容看起来都和坎狰类似了。

        她舔上他的耳朵,故意在他的耳梢用力一口咬下去,舌尖绕着他的耳廓舔——偏生是严是虔能清楚看见的角度。

        “好乖。”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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