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人的脚步声,一声声地和心跳竟然同频。

        他似乎太过用力,被捂住口鼻的她脸颊更加通红,下眼角被逼红了一大块,多肉的脸颊被他压挤出柔软可欺的怯懦感。

        尤其她比他更加紧张,又刚服下抑制剂,呼吸被眼睛里湿漉漉的水光浸成雾气,沁吐上他的掌心。

        像一朵花开与日光之下,花瓣里饱满的露水被他掠夺了干净。

        让人很难不去联想……他曾经碰触过的另外一个地方,也曾如此湿润。

        “呜啊!”她猛地一哆嗦,额头上的汗滚下来。

        杨骛兮这才被自己膝上传来的触感所提醒……他不知何时已经把一条腿格入她两腿之间朝上顶蹭着了。

        “你……刚才吃的,是抑制剂吗?”他似乎也紧张起来了,声音急促,但表情是真诚流露的关切,绝不像作假。

        她点了点头。

        “那忍着些。”他声音平静,外面的脚步声更近了,她紧张地浑身绷紧,把他的大腿朝自己的两股之间夹地更紧了。

        杨骛兮的体型几乎整个人完全把她压笼罩在怀里和物架之中,只能看见她露在外面骑跨在他大腿上的一条大腿和些许侧面垂落的发,“千万别像之前,只顾着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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