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散乱的头发湿漉漉地,他喘的很重很频繁并不只色欲,更像是匆忙赶来的急促。
他身上又烫又热,把她禁锢在他怀与墙壁之间,侵染而来的空气都因为压抑不住的信息素而变得热了,紧贴在她身上的衣服沁湿带着夜寒,叫人愈加难耐。
滴答,滴答。
水珠从他发丝上落到她脸上,冰凉地,攸忽一下让她从男人低沉的威胁中回过神来,在猝不及防的一个抬眼与他对视时,被他危险的眼神摄地如坠冰窟。
“我……”和悠咕嘟咽了口口水,紧张到喉咙只会不断分泌津液却输出不了半个字。
她脑子里电光火石地串起来了所有的东西,所以……刚才,他压根就没有挂掉。
因为,现在,严是虔在神识里说。“是啊,我没挂啊。”
他弓着腰身压在她身上,那东西就缓慢地贴在她小腹上用力顶弄,虽然还受限于衣服也恐怖地顶到了可怕的高度。
“是的,我听了全程。从你想把我变成温须旸那个小崽子那样,到你后面忘我精彩的表演,我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和悠闻言腿一下就软了,人不自觉地就贴着墙面朝下滑。
可她不管是身体,还是眼神,还是肉欲的本能,都被眼前的男人所慑囚在原地,根本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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