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骛兮的喉咙微紧。
和悠在离他两步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她仰起脸来,夜风把她肌下热度吹散了不少,但眼眶和颊侧的红吹不开,皙白之上,残红把瞳孔都染的剔透。
她还带着发情的痴喜,嘴唇被人蹂躏的肿胀,一张嘴就黏腻着淫靡的银丝,说话也哆嗦。
虽然衣服从头包到脚的严实,但高挺的胸脯和两腿之间有着引人遐思的水迹,“那,那你没发情……是清醒的,对吗?”
他迟疑了下才回过神来,“嗯?”
“那你为什么要……”
她重重喘了好几下,又摇了摇头,思维生锈,一个简单的问题都问不出来了。
“你现在发情了,这才是要紧的……”杨骛兮主动地朝前走了两步贴近了她,他稍稍低下头,温柔地将她黏在唇上凌乱的发给整理到鬓后,手指却仍亲昵地流连在她的嘴唇旁边,拇指压在她滚烫的唇瓣上,“别在意严是虔那疯子,我带你走,先在这儿附近给你开个房间,你好好休息下。有什么问题,可以等你清醒了再问我。”
“嗯……”她点了点头。
杨骛兮自然探出手环住她的腰肢,把人按在怀里,滚烫的身子软腻地烤出他一声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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