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淋漓的、带着信息素味道的骚水,把他的声音浸地嘶哑。
“你放我……下来……”她似乎还是倔着在命令他。
和上次扇她屄并不相同,比上次的惩罚性质更纯粹,而且这个姿势太过屈辱,一般来说只会让人联想到幼年时被长辈按在膝上打屁股的惩罚。
但此时设身处地,和悠倒完全没有联想到儿时被爹爹打屁股的经历,但却体验到了小时候被父母揍时切实的疼痛,而羞耻感也在这种疼痛之上,成倍的叠加。
“和悠,你他妈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和现在这样没任何屌逼区别啊?你天天就像露着屄流着水满大街走,全世界的人都在盯着你啊,操!”
他骂着,心里另外一个比自己沾染了情欲更加冷静的声音仍然在喋喋:和悠也不是他的任务,要不是常统侍额外交代了他几句,他压根就不用分神在她身上。
肉臀被打的乱蹦,两瓣白嫩的肉唇也在黑色的手套下面飞弹,很快就淤积了红。
凌乱的掌印在肥嫩的臀肉上像某种色情的标记,和着穴里溅喷出来的淫水,一团乱遭。
她还是打软了。
“不要……不要打了……疼……疼……”
“这会知道疼了?啊?你知道要是真鸡巴打胎的话会有多疼吗?!”严是虔继续追问她,心里那个声音仍然也在追问他:这和他有鸡毛关系?
——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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