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别……这样揉奶头……痒……嗯啊……”
“呵……什么活啊?你们那闲出鸟蛋的地方……还能加班?该不会是那小白脸为了找借口和你独处吧?”
“不是……”她在高热的情欲里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危险,分神辩解,“就……就是……啊……啊!!!”
痛直接击穿脑髓,她的指甲狠狠地挠入他的肩背,大张着嘴眼睛蹬着呼吸不上来——
严是虔比她好不到哪去,汗蹭地冒出来一层,瞳孔里的纂纹瞬间就崩散了,透出红色的光底。
虽然照理说不应该有太大感觉,但破开那一下的冲击,还是腰把他的理智砸成碎末了,重喘了几下低头捞住她后颈吻上她的嘴,教她呼吸。
他本来就想着岔开话题趁她不注意一次插到底,但没想到一下把人肏地连呼吸都不会了。但交吻对性器的刺激更大。
“忍一下下。就一下。”
他在人耳中哄,感觉到她眼泪沿着呼吸漏出来,涂他满脸,就像下面汩汩的热流涂满了他的鸡巴。
“好……就一下……”她声音小地像蚂蚁一样夹他。
就算是圣人君子也绝不可能忍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