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听说,就是一般寻常村妇,样貌土气普通。”
“和筹的姐姐?这女人我听过诶,那不就是……之前煅破里得罪了贝家那个莽妇么?”有人路过听到,凑上前来补上一句。
提起这事的朝官,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嗐,贝家,早就没动静了。之前所有人都想不通,这么大一亏,贝家就这么咽了,现在看看早就有征兆了。她借着弟弟搭上了槃王殿下,自己又勾搭上了杨家,贝家不咽下这口气,贝老爷子怕不是就得咽气。哎,两个最有潜力的年轻后辈,一个死了,一个失踪。贝家啊,我看,这就是头了。”
……
“殿下,据传,杨骛兮之前亲率人护卫和悠家外,最近每日奢豪香车接送她上下值,馆内都亲密无间。许多人亲眼目睹,看来不会有假。”刚才在廷馆里与人交谈的朝官,将在廷中所闻,汇禀给了十皇子。
“和悠显然不是什么普通村妇,远比我们想的更加重要。”
“废话。”十皇子冷哼一声,“如果只是普通村妇,怎么会突然凭空出现在大众眼中,又如此时机巧合地在各种风口浪尖之上,还能活到现在?”
“殿下的意思?”
“她应该是被人故意推到台前的一个棋子。只是……为什么是她?”十皇子轻轻眯起眼睛,把玩着手里的一颗不久前刚从地下渠道买回来的时录。
“千秋韵灵的确不多,但除此以外天分也不过平平,修为一般。有点勇谋在身,但也都是些小聪明。敢在注石所里,干出这事……经验太少,眼光浅短。”
“会不会是槃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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