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现在还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一头雾水的斩狰捂着流血的鼻子,也点头,“回去吧,我也有事想问阿虔。”

        “不好意思啊,屈哥,不小心坏了你的场。”杨骛兮拿出手帕,漫不经心地擦着颈子上的刀伤,“我没想那么多,谁能知道还真踩准了雷。回去吧……”他看着对面的严是虔,“正好,严是虔现在也得多休息。”

        “我回你妈。”出人意料的,严是虔盯着杨骛兮缓慢的勾起笑容,“屈哥好容易攒的局,当然不能因为你一句玩笑逼话就散了。”

        柳茵茵着实不想继续下去了,这开场就已如此惊雷,根本不敢想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尤其严是虔现在周身的气息愈加危险,明显是不打算今天简单放过杨骛兮。

        他不得不再三给屈黎使眼色……

        “别神识传音了,有什么当着我们面说。”严是虔随手拿过织管点了,“我说了继续玩。柳三席,你那个秘密,我也很感兴趣。”

        他刚才那瓶酒被他砸杨骛兮了,旁边的女人还都各个沉与屈黎的幻境里痴傻着,他自己又去拿一瓶,还没倒满呢——手里的织管就被斩狰一把夺走掐灭,又按住他拿酒杯的手,认真地说道。

        “阿虔,你不能喝酒也不能抽这个了。你一个孕……”

        啪擦一声,严是虔生生捏爆了酒杯,暴躁地骂道,“去你妈的,谁他妈的再提这件事,别怪我今天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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