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骛兮抬起手掌抵在鼻尖,把舌尖抵在牙齿上摩擦出来的狠笑藏在温驯的眼神其下。
“谁他妈的允许你穿成这逼样来青楼的?”严是虔从齿缝里咬碎了字,压不住火的眼神又凶又狠的。
和悠一抬眼与他对视,冷不丁竟被吓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在屈黎怀里缩了缩脖子。
严是虔的火那更是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就连对面的杨骛兮都能看出来他眼睛快能喷火了。
“这衣服多配她啊?”屈黎笑着,“我觉得很好看啊,小悠,别听他的。”
“是我自己要来的。”和悠说道,屈黎的怀抱又暖又强硬,声音也好像给了她底气一样,叫她反而迎着严是虔的眼睛说道,“衣服也是我自己挑的。你又嫌土嫌难看?对啊,我穿着哪有你身边这些美人穿着漂亮。”
她说完又对严是虔旁边的女人补充道,“我不是在凶你们哦。我只是在跟他讲道理。”
“………………”
严是虔张了张嘴,看着和悠身后的屈黎,额头上的青筋跳的厉害,但愣是生生哑了回去。
杨骛兮清了清嗓子,把笑声压在闷咳里不吱声,他身边的女人已经被他刚才挥退到一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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