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为她斟满了放着冰块的玄饮香汤放在她眼前,又将一些冰果点心端到她手旁,“别再喝酒了。”

        严是虔笑了起来,坐回椅子上。“行,你想玩。玩。今天你但敢不玩、输不起了,我就收拾死你。”

        “别怕他。”杨骛兮温声宽慰着她,“有我在呢。”

        屈黎揽住和悠的腰,说道,“没事,我不会让你输的。”

        “谁要你们让着了?”和悠皱起眉头,“认真来。我会玩这个。”

        “是卫柯的功法。”屈黎传音给了严是虔,“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情况很复杂,有些棘手。她现在状态很不对,如果不顺着她激怒了她,恐怕她的精神力会出更大的岔子。反正先顺着她来,等下我再……”

        “你们不要背着我神识传音。”和悠说道,“我现在能感觉到的。我很讨厌你们背着我搞阴谋诡计。”

        ……

        出人意料的是,也确实如和悠所说,她真的会玩,且……牌技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很多。

        她看起来的确不正常,但这种不正常的亢奋反而让她能变得比在场其他人都专注很多。

        反而可以说,除了她以外,其他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玩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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