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是虔略显迟疑,但点了点头。
可柳茵茵的脸色却看起来更加难看了,直到把一整根织管都抽完,他才再次开口。
“你另外一个任务,是不是要监视我、汇禀苍主我是否有异动。”
“个人职责,你就无权过问了。”严是虔回答。
身后的动静愈是激烈,很难想象男人身上还带着这样严重的伤,还能如此凶狠的操她。
这女人的浪叫声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听了,身临其境切身体尝过,甚至可以说知晓操到她哪个敏感带、顶到她哪种深度、给她怎样的亲吻和抚摸,会惹出她怎样不同的浪叫……
她并不是一个纯熟的婊子,比起青楼里训练有素的妓女差太多了,浪叫也不是冲着勾引人的功利。
逼穴都被操地烂熟了,人一上了床还总是傻乎乎的,还得让人一个劲哄着调教着才懂怎么叫,和她那永远会操不坏会自愈的几个骚穴一样,下一回还得再重头开始把她那点天真的纯嫩给操烂了,然后才能把里面的骚骨头露出来供人舔弄。
当然,最好的还是她被逼到没办法了,可怜兮兮地自己发浪,求着人朝死里操她。
但此时此刻的她。
却并不同与他们任何一次操干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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