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开了一盏壁灯的休息室里,纠缠在一起的少男少女呼吸凌乱而深重。
彼此都不太好受。
纪翡觉得自己的忍痛能力算强。
小时候看牙医,别的小朋友都痛到哇哇大哭时,她明明也痛,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了,最后却生生被她逼了回去。
因为爸爸妈妈不喜欢小孩子哭哭啼啼,觉得烦人。
但她在郁岁之面前却一直在哭。
感到羞耻时哭,快乐时哭,爽到说不出话来也哭。上面和下面一起失禁。
因为他真的很爱弄哭她。
这次他又把她弄哭了。
纪翡的痛感是一点一点增强的,屄穴虽然已经做好了足够的润滑,但因为男生性器实在太大,不管怎么湿润,过粗的肉柱契进紧窄的甬道,都会像是要将她劈开一样痛的。
粗硕的巨物将那圈粉粉糯糯的洞口撑开到几乎透明的程度,分明是完全不匹配,但被拍肿的粉艳蚌肉却不知羞耻地裹上来,随着纪翡的轻颤而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