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岁之瞧着这群思想和身体都还没成熟的半吊子人精,就像瞧着一窝确信自己已经掌握了如何孵出新型鸟蛋技巧的麻雀,觉得他们特别搞笑。
没想过要加入的。
但入校的时候就收到了邀请,想着就算是留着以后看看乐子也好,没强硬拒绝。只是开会从来没去过,他就当没这回事。
换届选举之前,快要退下来的学生会会长曾私下征求过他的意见,问他愿不愿意担任外联部部长。
当然不愿意。
他拒绝得很干脆。
谁愿意闲着没事做给自己找麻烦,他又不需要这些人脉为以后铺路。
他们从学生活动中心二楼走过,身边穿行的是来参加各类课外活动的学生。此起彼伏的调弦声在走廊回荡,声音源头在外联部隔壁那间弦乐室。
那里正有人在排练。
学校艺术楼获得了一笔新的校友捐赠,要建新馆,连着以前的老琴房也一起返修,艺术生没地方练琴,就给安排在了学生活动中心一起。
学生会会长打开外联部办公室的门,侧耳听了一会儿,突然说道:“难怪之前那位老是抱怨隔壁太吵,他们那间弦乐室隔音板没什么用嘛,干脆让他们搬地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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